北京《孝庄秘史》签售会实录

新月 2003 4 6

4月6日，王府井书店举行《孝庄秘史》签售会，杨海薇、马景涛、刘德凯、邬倩倩到场。我终于又见到了德凯。拖到今天我们才见到他，这个故事是有源头的。本来我们是要在3月25日的《孝庄秘史》记者见面会上给德凯一个惊喜，组织了10余人去支持德凯！我把论坛的帖子都整理好了，弄了本资料册。尹娟买了只可爱的狗狗（玩具）送他。DIKY画了幅素描。还有我们的压轴好戏是慧青的素描——执著！另外尹娟准备了3米长的横幅来支持他。可惜3月23日万事惧备，却传来德凯去海南拍广告不能出席见面会的消息！虽然不能见到他，但我还是去了见面会。除了把礼物“执著”外，请制片人杨群全部转交，我又和杨群谈了一下关于德凯的事情，又说了俱乐部准备对凯专访的事，他表示要帮忙，找个时间帮我们联系德凯。我们在见面会上得知了4月6日有签售会的消息。当时我想如果杨群不能帮忙的话，那只好等4月6日了……

3月25日——4月5日，我一直和杨群联系，总是等不到合适的机会，无奈！我把4月6日当作最后一次机会！这次一定要见到德凯，把“执著”送他，并且谈好专访的事情！4月5日，我和尹娟特意跑到王府井书店，为的是碰运气，看书店方能否留2、3分钟给我，让我把事情跟德凯交代一下？结果我们很不顺利，我刚开口说“横幅”，一个女人（以下简称NSX）便粗暴打断我：“不行！！！……”我看她的态度就很来气！不跟她多说了！我和尹娟愤愤离开，心想明天只能靠自己争取了……我们商量着，一定要抢到第一的位置，我们共买10本书，那么德凯签名也要签一会儿工夫，我就有机会跟他说话了。4月6日（今天）8点多，尹娟便赶到王府井书店，等待9点开门。她果然抢到了第一的位置（Well done）！我9点10分赶到，队伍已经排起来了。看样子，今天会很热闹。我到的时候，尹娟和赵岩岩已经排第一的位置等我了，时间还早，我们随便聊着，身边还站着马迷。我们打开了澳林丹顿那本宣传册（上面满是德凯的广告照）。一个40岁左右的妇女（以下简称PZ）走过来，“啊！这是刘德凯啊，让我拍几张好么？”尹娟说效果不好，但她坚持，我们就让她拍了。又有一个30岁左右的女子来拍，我告诉她俱乐部的地址，让她稍后来下载就是了。PZ拍完后，说：“其实他长得不帅，关键是有气质……”我们一致给她白眼！NSX竟然是负责人，她来到我们面前看看我们手里的书，用她挑剔的声音说：“往那边站站，一会儿从那边开始签！边乱了秩序。”我看看她跟她说：“我能不能跟刘德凯说两句话？”她不耐烦地来句：“不行！”我当时就好讨厌她！然后我拿出《文化苦旅》想请德凯一并签了，尹娟拿出照片也打算请他签。结果又被NSX看到：“拿是谁的《文化苦旅》？收起来，不签！照片，不签！你们几个人啊？买那么多本！其实就该给你们签一本！你们也不为其他人想想？！”我对她越来越仇视！我拿起《文化苦旅》，并让尹娟收起照片，但心中另有打算，签名的是德凯又不是她！我觉得该把慧青的手机号提前写好，一会场面乱了，我方便跟德凯讲。我放下手里的素描（用包装纸包好的）写号码。一个女记者（以下简称NJ）问我：“那是什么啊？”我说：“送刘德凯的素描。”她开始对我的东西感兴趣了，但她看不到，“你打开吧！”我说：“不，我等他来了再拆。”这时队伍已经越来越长了！梁雪赶来，我们又多了一套书！PZ走过来：“不对啊！我刚才是排第8，怎么现在第9了，你们加塞？！”我说：“没有，我们不过是多买了本书。”我们见她像老前辈就问她有没有德凯以前的片子，她说有，说买《一帘幽梦》只为了德凯。后来PZ对我说：“他妻子长得不好看。”我一愣：“妻子？”她当然地说：“对啊，她以前有妻子，我看过她长得不好看，他还有三个孩子。”我说：“四个。”她摇头，仿佛自己是权威：“三个。”然后就走开了。我只能无奈地朝她的背影笑笑。NJ还是对画感兴趣，让我打开，说一会儿德凯到了就来不及了。NJ又劝我：“你现在撕，呆会儿没时间了！”NSX说：“别把东西放桌子上，拿走！”我只是让素描挨着桌子边而已诶！我当时的火气就涌上来了，真是生气啊！我匆匆扯掉包装纸，把画戳在桌子上，对着NJ，不耐烦地说：“照吧！”（其实我的生气不是因为NJ而是因为NSX）大家都看得出我不高兴了。NSX看了画，声音缓和了许多：“嗯，画得挺像。”我不屑地瞅她。NSX警告地说：“这是给刘德凯的啊？你不就是给他吗？跟他说话干吗？我告诉你，你可没时间，啊！！！”我真气啊！朝她喊着，我的语速好快，都不能保证她是否听懂：“我们已经和他约了专访，所以要跟他确定时间，只是几句话，1分钟都不行？这次不说好了，以后机会就少了，我还得跑片场……”呵呵，她大概哑口无言了，走开了。凯迷和马迷在讨论谁会坐在哪里“刘德凯坐这！”“马景涛坐这！”……我也在想如果德凯坐在我眼前就好了，我方便跟他说话。NJ问我关于画的事情，我大体告诉她。这时候身后的队伍更长了，记者也多了。记者们在说：“宁静几次活动都没参加，跑哪去了？”我就好心告诉他们：“她在云南排戏。”他们笑叹我知道的比他们多。他们又在议论不知道是哪个出版社，我告诉他们“作家出版社”。一个男记者（以下简称NNJ）笑说让我跟他换，让我来实习记者。不知道是哪个台的记者要采访我，我拿着画给她解释“执著”：“我们会执著追逐他，他对影视艺术始终执著追求，都是不会改变的。”（我当时有点傻，好象语序混乱，说得也不太对，不好意思，都是被NSX气的！）时间慢慢接近10：30仍不见德凯的人影，我开始觉得会场闷热难耐了。回首见人头攒动。NSX走来说我们：“你们，把书那出来！只签上册不签下册！那么多书还不拿出来！买那么多本！”我们说想分开签。她没好气说：“谁有工夫分开签，不行！只签上册！快点拿出来！”我又跟NSX说要跟德凯说几句，她这次说让我等人少了，先去边上溜达着！我愤愤地看她，人那么多，签完就走我找谁去？！NNJ过来要采访我，这次我说了好多好多，最开始还是解释“执著”，这次我说的比上次好多了，比较顺利，一气呵成。他问我喜欢德凯什么。我说：“喜欢他的表演啊，他的演技，还有他的导演才华。”他想知道我了解德凯多少，我说了关于凯在演员上的转型：费云帆——夏中林——皇太极；还有他台前幕后的转变。于是他问我觉得德凯演好还是导好。我觉得他目前还是演比导好，但他的导演才华也在慢慢展露，并且德凯去美国进修过导演，所以他以后会越到越好的，就想这次的《孝》。他问我看过《烟雨红颜》么？我说当然看过，然后就把《烟》和《孝》做比较，感觉好很多。他让我谈了对皇太极的感觉，又问我送凯那么多东西，德凯对俱乐部、影迷如何等等。我一一回答着，他突然叫停！我只听到一群小姑娘的叫声：“刘德凯——马景涛——”我赶紧回身抢占有利地形，同时手里拿着《文化苦旅》。他们四个人从红色的木板后走出，德凯和邬倩倩一出来就碰了木板，结果架在高出的塑料板（上面写着《孝庄秘史》作者杨海薇、演员马景涛、刘德凯、邬倩倩签名售书）掉下来，不过没有什么危险，一个小插曲而已。我看不清楚，唯一一个字来形容德凯就是黑！德凯好高、好瘦，他剃头了，所以戴黑色鸭舌帽，黑色衬衫上面有格子，黑色裤子，总体感觉很好，就是他低头，又戴茶色墨镜，所以看不真切。但我可以看到他眼睛以下的部分，他的笑容的确感人，搞得我心情也好多了，忘了NSX！记者疯狂的拍照，影迷们也疯狂的前涌。我赶紧把《文化苦旅》摊在德凯面前，他顺手就签了。他看到尹娟拿了六套，笑道：“你买那么多啊？”赵岩岩说：“刘德凯，我特别喜欢你。”我看德凯，他脸上仍然保持进场时的那抹微笑。他给我签了名，我想是否该按NSX说的等人少再送？那就先不要给他素描，这时NJ朝我喊：“你现在不给他，什么时候给？没机会啊！”我迟疑着要给德凯，但这个时候已经不由我了。我和德凯被人墙隔绝，身前是人群，身后还是人群、记者，前面的人和后面的人把我围得水泄不通，还左右地倒，PZ的书正好砸到我的额头，而此时某人还踩了我一脚，好倒霉！NNJ在喊：“当心你的画，挤啦！看着点！”我头脑乱透了，进退维谷。我终于被挤出来，但不甘心，就顺着就近的签名队伍走，我来到桌边。嘉宾座次：杨海薇、刘德凯、邬倩倩、马景涛。我刚好到杨海薇那里，她是第一个，我与德凯有一米的距离。我身后的人可能以为我是要签名的，所以就不往前递书，而我身边有保安挡住，我拼命往德凯那边靠，无力。于是我先把素描竖在桌子上，因为德凯手里没有书，所以他的目光自然就过来我这边了。他微笑看着那幅画，很有兴趣，他一直都是那个表情盯着画，目不转睛，大概是想看得更清楚吧！我挤不过去，只好看着他的微笑表情。终于挤过去了！我费力地送，他费力地接，今天真的是乱套了！他笑说：“谢谢。”我凑过桌子去对他大声喊：“呆会儿我要跟你定专访的事，可以吗？”他听不清楚，我重复。他连说：“OK、OK、OK。”他抬眼看看我，记住我的样子。我终于安心地被人潮挤了出来。哈哈，没想到赵岩岩的经历和我差不多，她也被挤进去了，所以她又跟着人群签了一圈，把下册也签了！NNJ又来找我把后半段采访说完，他说刚才已经采访德凯了，德凯把画举起来了，连说谢谢非常感谢。我说得口干咳嗽，但这个时候人群哪管非典型性肺炎的危险呢？根本没人理会我！我和梁雪想去排队补签名，结果放弃了这个想法，因为发现队伍都快排到楼下了！真盛况空前！等人稍微少了些，我又去排（一共12本书，所以多得是没签的）于是我又让他们签。我对海薇说海薇你好，对邬说谢谢，对马说谢谢。挤出来才发现，惟独德凯，我什么都没对他说。我被保安拦在外面，被人群夹住，我闻到极恶心的人肉包子味道。糟了！要签完了，我必须上前跟他说话，但保安说我签过，死活不让进。我气结，又拿出一本空白书走到入口，对另一个保安说：“我没要签名呢，让我进去！”他见我确实拿空白书，就让我进去。这次人很少了，我刚要接近德凯那边，NSX又杀到我眼前，我当时就想跟她吵！她对我说：“上七楼，小会议室。”我们四人爬楼梯到7层，我已经喘得几乎说不出话了，不光因为跑的，更多因为刚才的闷热压抑。我们坐等，德凯进来了，他没看到我们。他问洗手间在哪？就出去了。这时候其他几个演员进来了，有四个小姑娘去找马合影，好亲密，看得我有点受不了。我们纳闷德凯去洗手间怎么那么久不出来了？NSX来了，隐约听到马问：“凯哥他人呢？”NSX说：“抽烟呢！”德凯终于进来了！他坐下，素描扣在桌上，他摸着素描背面，大概是看后面的字吧？我们把准备好的东西拿过去，刚靠近，NSX又对我说了什么，我当时就跟她喊：“现在还不行？！”她说插空，我说现在就是空！我就上去和德凯谈专访，好喜欢他的声音，他很爽快答应了。与他交谈的同时，我闻到烟草的味道。然后我们拿出德凯在广州宣传《停车》的照片，他愣一下“哦，广州。”然后就开始签。随后我请他签澳林丹顿宣传册，他签“谢谢你们，LOVE！刘德凯”我把凯迷的信转交给他。然后他盖笔帽问：“这笔是谁的？”我说：“我的。”呵呵，我的笔帽紧，于是我俩四只手去盖，无意碰到他的手，没感觉。合影开始，这个环节有意思！我站在一边看德凯。尹娟先来，赵岩岩猛按快门，按了5、6下也只有两下闪光灯亮。呵呵，换尹娟给他们照，她也连按快门，但灯都不亮。德凯乐了：“你那灯都没亮，你按了也没用，哈……手挡住镜头盖了。” 这是我今天看到德凯的最灿烂的笑！换我和他合影，想到刚才马和影迷的合影场面，哎哟！不知道怎的，今天心情不是很好，大概和NSX还有被那么多人挤有关，我和德凯保持着距离，尹娟按下快门那一刻，我感觉的我肩头，德凯把手搭在我肩头。然后是德凯和梁雪和他合影。哎，大概是我太疏远他了，才会那样，抑或如尹娟所说我的高度刚好让他放只手在肩头。NSX还是不耐烦地说我们行了吧？我们走开了。我在远出望着德凯。那个NSX还要和德凯合影，我当时要气疯！我们站在后门，德凯朝我这边看，我已经不好意思再一直盯着他看了。他坐下看画，有人示意他举画照相，这个时候德凯才摘下了墨镜，笑得好开心，还挥挥手，我们乘机拍到这个场面。他到前门微笑朝我们挥手：“再见。”站在后门的我们也挥手和他告别。我见他从前门走，就从后门冲出想再看看他也好。身后又是NSX的声音：“你们别走那边！”我才不理她，追了出去。但NSX的话让人摸不到头脑，所以我们和德凯都站在楼到里不动了，也不知道NSX是让谁别走那边，哈哈，我刚好可以多看德凯几眼。结果德凯朝我们走了过来，到身边说：“BYE-BYE！”我们挥手说再见。他走了，我目送他高大清瘦的背影出离我的视线，消失在拐角处……这一切都在4月6日12：00前结束了，真是匆匆！这次短暂的相遇远比我去年见到德凯要愉快，但却没有我去年的激动。到现在，我只能回忆起他的四个笑容：一个是入场的平易近人的微笑、一个是看到画时出乎意料却在情理之中的淡淡的笑、一个是他看到尹娟按快门时孩子气的笑、一个是他举起“执著”时开怀的笑。

此时，我平静、疲惫……欣慰的是我的任务完成了，我们可以静待德凯的专访了